,它们并没有贸然进入。
看着前后两条蛇的尸体,我和华子便明白这个地方暂时是安全的,只是两人浑身上下全都是淤泥,搞得好像两个泥人似的,只剩下眼睛和牙齿还能看到点白色。
我们两个相视着苦笑,不管怎么说命是保住了,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剩下的时间我们就找了个枯木桩坐在上面休息,发现树桩上有野生的树蘑菇,便采了一些放在嘴里嚼着,用来补充体力。
我们背靠背又休息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算是缓过劲来,此时东方的天边已经出现了泛白的鱼肚皮,两个人一商量还是决定先回营地。
如果其他人活着,或者说还有幸存者,那我们就可以说是以身作饵把那些蛇引开,如果真的连一个活着的人都米有,那我们两个就被自己的背包拿回来,然后要么原路返回,要么就继续往下走,寻找我老娘视频里边的地方,搞不好运用所学还能倒个斗什么的。
一合计就觉得很有道理,我们两个就沿着来时的路往下走,华子临走的时候,还从那两条蛇的尸体里边挖出了蛇胆,他忘了在哪里看过,刚刚想起来,是说蛇类自身的蛇胆,在被咬中毒后吃下去,是可以解毒的。
我好像也听说过这个说法,但一时间想不起来是在什么地方,但知道蛇胆是可以入药的,不过应该是要煮熟了服下,生吃无益反而有害,因为生的蛇胆里边可能含有大量的寄生虫,食用后极易造成对自身身体不可估量的损害。
来时候一人揣着只无头老鼠,回去的时候则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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