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脑袋不知道哪里去了,脖子上巨大的伤口还在渗血,有一种说不出的恶心,气得我直接就丢向了华子。
华子正在紧腰带,被一砸打了个哆嗦,回头看砸他的东西,就大惊失色地叫道:“大飞,你他娘疯了?还是晚饭没有吃饱?怎么吃老鼠啊?”
“放屁!”我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你他娘才吃老鼠呢,这玩意儿在老子的兜,拿出来的时候就没了脑袋。”
华子就笑嘻嘻地说:“没事没事,这里的老鼠吃的都是好东西,完全可以吃的,不像咱们老家那些老鼠,经常往茅坑里边钻,不过你怎么也要烤熟了再吃吧!”
我气急败坏道:“我他娘没吃,你少给老子扣帽子!”
“好好好,没吃就没吃,紧张过后开个玩笑缓解一下气氛嘛,至于这么认真吗?”
华子说笑着,便是走过来准备扶我,可是在过程中他下意识地也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忽然整个人就僵在了原地,接下来我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也从自己的口袋里边,摸出了一个差不多大小的老鼠,同时没有脑袋,同样血淋淋的。
我和华子相视一眼,不可能有两只老鼠都没了脑袋往我们的口袋里边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很快我们就从彼此的眼睛里边看到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