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华子回到家,一路上他都在问我究竟发生了什么,其实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就是自己没有想通,要不要进入这个圈子,毕竟所冒的风险太大,相当于在刀尖上跳舞。
华子是劝我入行的,他说来说去,无非就是想告诉我,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做一次也是做,做两次还是搞,只要能过上我四叔那样的日子,别说让他盗墓了,就算是让他提着刀上街砍人,他也愿意。
我没有搭理他,这家伙思想有问题,主要还是穷怕了,再上他没有见过什么世面,而我自己做人是有原则有底线的,要不是生活所迫,我根本做不出那样的事情。
四叔隔了四十分钟回来了,他拍着桌子对我破口大骂,吓得华子缩在沙发角落里边气都不敢吭一声,他生气确实挺可怕的,就像是头发怒的畜生,并不是我骂他,而真就是那样,估计要不是我都长大成人,他都可能削我。
借着为我好的名义,骂了我足足十来分钟,骂完喝了两壶茶差缓过劲来,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说,你小子给我个理由,你是有什么能耐?还是有什么手艺?在这个世界上你就剩下我这么一个亲人了,眼下出了那档子事儿,要是没有我,你他娘估计真的被别人砍了双腿,丢到大街上沿街乞讨了。”
不错,我承认他说的都对,而且句句都在理,但自己心里还有一个无法逾越的底线,很难说那究竟是什么,但它就仿佛根深蒂固地存在着,像我做古玩的时候,有时候也知道那些是从地下刨出来不久的明器,也就睁一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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