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过去拉起了老头的手,看来这个老头是个真正的瞎子。
我们走进了宽敞的餐厅,里边的装修也是富丽堂皇,很快饭菜就上了桌,我和华子一路舟车劳顿,真是又累又渴又饿,也不管那么多,开始吃喝起来。
十几人的大饭桌,一共就坐了我们五个人,四叔倒像是大户人家的老爷似的,喝酒用的是那种很小的白酒杯,他喝了一杯之后,忽然想起了什么,对那个小辫子青年说:“吴璟,我忘了件事情,今天中午是有拨客人要来吧?”
那个被成为吴璟的青年点了点头,站起来说:“我知道了四爷,我让他们明天再过来。”说完,他便是转身离开,临走的时候还有一种很怪异的眼神扫了我一眼,搞得我刚刚放松又开始不自在起来,好像是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
我发誓,自己是第一次见他,两个人说的话也没有超过三句,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而且我觉得这个人相当的不好惹,他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强大气场。
等到吴璟走了之后,我便找机会敬了四叔两个人一杯,问他:“四叔,那位兄弟好像不怎么喜欢我,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