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祖宗也住住新祠堂,行不?”
张文顺根本没有搭理他,正跟站在他身边的几个健壮的中年男人窃窃私语什么,还没有等我走向华子,他们就像是达成某种共识,频频点起头来。
“起来华子,咱们不欠村里什么,再说这是所有人的村,不是他张二狗的一言堂,豁的一身剐,皇帝都能拉下马,更不要说他一个糟老头子。”
我已经彻底愤怒到了极致,连张文顺的外号都叫了出来,什么尊重长辈的话,现在跟我说都没用,大家都是人,这个村又不是他张文顺一个人的,他苦苦相逼我只能奋起反抗。
张文顺用拐棍在地上砸了几下,吐了口老痰就盯着我问:“大飞,你小子出去几年就目无尊长了?就算你爷爷或者也要叫我一声二叔。怎么觉得村里放不下你了?明明是你错在先,还在还要无理搅三分。”
我指着自己还在冒血的脑袋:“这就是我错在先?我就算是犯下天大的错,也轮不到你们动私刑吧?你跟我讲理道理,好,我这个最喜欢别跟我讲道理,你给我说说我是哪里得罪了,为什么非要把我往死路上逼?这对于有什么好处?”
面对我一番激进的言语,张文顺并没有正面辩解,而是指着祠堂的方位:“华子都承认是你们纵火烧的,在场的人都是可以作证,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其实,是华子自己把事情扛了下来,我大可以一推二五六,把自己和这件事情撇清,他再不好也是我在村里唯一的朋友,而且事情是我们一起做的,我也不是那种不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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