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下去就再也上不来了。”
华子愣了一下:“我他娘还以为你要鸡是准备打牙祭呢,还是得要酒,可以壮胆嘛!”
我让他随便,自己已经用绳子系在鸡脚上,把它丢进了窟窿里边,等了几分钟后,把那鸡又硬生生地拖了出来,鸡两条腿撑的要多直有多直,已经处于翻白眼的状态。
“娘的,还真有毒啊?”华子拍着胸口,一脸怕怕的表情,同时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大飞,你够细的啊!”
这个墓葬不知道封闭了多少年,里边的空气终年不流通,再加上尸体腐烂挥发,就算是没有刻意充入毒气,也会发生质变,形成对人体有害的毒气,人一旦大量吸入,轻则头晕目眩,重则直接中毒身亡,除非要专业的防毒面具。
这算是常识问题,所以我也没有多做解释,但现在摆在我们眼前的问题,那就是肯定不能下去的,一时间陷入了僵局。
张文顺在一旁催促道:“你们两个抓点紧,这多耽误一分钟乡亲们就有多一分钟的危险,万一那邪祟反应过来顺着这个口子钻出来,全村都要跟着倒血霉的,到时候你们付得起这个责任吗?”
华子用指头点着他:“我说二太爷,咱说话能掏点良心嘛,你们的命是命,我和大飞的命就不是命吗?这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这是老人变坏了还是坏人变老了?”
咚!
张文顺用拐杖狠砸地面,我都以为要敲华子,结果是他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但也哑口无言。
“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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