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罐罐,字画、花瓶什么,都搬过来了,单独弄了个房间。
一番忙乎,算是搞完了,“哥,你这要不要整条狗啊?我看这院子这么大,你一人住,冷清了点。”
叶泽一想也是,一个人,是有些渗人,点头道:“那你帮我弄个两只来,要小狗,自己养着,大的不要。”
王凯点头应着。
房子事情搞定,下午便回了学校,到了寝室,除了廖咏一人搁床铺上坐着,其他人都没在,他这大咧咧走过去,问道:“这人呢?都上哪潇洒去了?”
廖咏没回应,手抹了把眼角,叶泽这才发现人不对,仔细一瞧,这位还哭上了,“班长,你这咋了?谁欺负你了,告诉我,劳资修理不死他”,打着趣。
廖咏还是没说话,身子往边上侧了下,床铺上一张纸条放着,叶泽拿起,是份电报——二宝病了,急!50!
叶泽明了,这是为钱犯愁,廖咏的家庭状况,寝室几个都知晓,平日里学校给的补贴、粮票都是给寄回老家,吃饭什么基本就是馒头就着免费汤水,过得艰苦。
将纸条重新放回床铺,从兜里取出两百,给递了上去,“我以为多大事,这么哭哭啼啼的,班长大人,这可不像你性格。”
廖咏看着面前的一沓钱,想拿却又犹豫,“这……叶泽,我不能……!”
“行了!”叶泽直接塞进了他的手里,毫不在乎道:“不知我家是开金矿的,不差钱,赶紧拿着,趁天还早,去邮局给邮过去,加个急,孩子也能早点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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