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那颗浅痣都让人着迷。
容冬窃喜,这是她的新发现。
她视线从浅痣上游移到闭起的双眸,很是好奇,如果没有眼镜的遮挡,直视他的眼睛是怎样的感觉?
容冬心思划过,手随心动,抬起手臂向金边眼镜靠近,短短几秒时间犹如过了一个世纪,她紧张的心都要跳出来。
正要接近时,手腕蓦然多了股力道。
容冬痛呼出声,唇色乍白,低眸对上周起寒锐利的眼神,说不出的感觉。
如果真要形容,就像是狮子在自己领地里突然看见入侵者,那种咬人目光。
直视进去,仿若深渊。
容冬吓一跳,被扣得手腕筋脉凝住,随时有断的可能,她挣扎几下根本挣脱不掉,反倒被扣得更紧。周起寒呼吸微敛,手劲逐渐加大,冷脸盯着她,眸里厌恶一闪而逝,“谁让你进来的?为什么不敲门?”
容冬瘦小的手腕近乎变形。
她哪里还有心思摘下眼镜欣赏美貌,薄红着脸哀声喊疼,语气软得可怜。
周起寒丝毫不顾及,“谁让你进来的?”
容冬疼红了眼,使劲去掰他的手,男女之间力量悬殊,她不仅没掰开,反倒急出了一身汗,泣音也出来了,“我来给你送文件,我敲门了。”
委屈的可怜,周起寒不吃这一套,视线落在桌案上多出的文件上,劲松了些。
容冬赶紧抽手。
纤细的手腕上指痕明显,再重一点他的指骨都要刻进去,血色都掐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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