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意志容易脆弱得痛苦。
又能够迅速地振作。
休息了一天的钱旭阳, 再出现在临时办公室,神色如常。
但是,他居然主动跟瞿飞打招呼。
“瞿工, 你看我今天画什么?”
瞿飞喝着豆浆, 听完愣了愣。
“啊,你画什么……”他抓了抓头发,忽然想起来似的,拍上易兴邦的肩膀, “你之前算的桩基受力呢,拿给他。诶, 钱旭阳, 你就按乌雀山大桥那种穿山桥座设计方法, 画一画环形匝道基桩施工图。”
这要求对于二建设计师来说, 算是刁难了。
他们这群只用画海平面以上建筑部分设计图的人, 哪怕画了海平面以下的施工图, 工程队也不敢用。
画了也白画。
然而,钱旭阳竟然没有反驳, 更没有推脱。
他视线炽热的看向易兴邦,似乎在无声催促这位精于测算的易工拿出数据,好赶快画图。
瞿飞觉得奇怪,一直盯着钱旭阳的动作。
他从钱旭阳进组后, 摆明了为难钱旭阳的态度,钱旭阳不可能不清楚。
可这家伙昨天都累到晕倒了,竟然没有趁此机会偷奸耍滑, 还乖乖的拿了数据, 坐回电脑前, 认认真真画起海底基桩施工图来。
没有在重压下爆发的钱旭阳, 匪夷所思,值得观察。
瞿飞不放心的站在钱旭阳身后,盯着他每一根勾出的线条,看着他认真的态度,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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