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同去桥梁组的同事,发了紧急消息。
同事消息回得快,可不容乐观。
他说:“我后悔答应来桥梁组了。”
他说:“不过,有钱旭阳,我好多了。”
设计师们:?
项目组站在海边,当场就分走了三个有桥梁绘图经验的设计师,直接由瞿飞带走。
当然,钱旭阳是最惨的。
“这段桥座的图,你重新画一下。”
“受力没做对,你连基本的桥梁波流力都不会算?”
“小易,你没给对数据吗?给对数据了怎么他还画错?”
瞿飞每句话,都带着对钱旭阳的怀疑。
环形匝道桥梁落位有误差,给对数据画出来的桥座有问题。
每个问话砸在钱旭阳心里,基本等同于“你这么菜,金屿人工岛一定是你搞错的吧?”
吓得他态度良好,满头大汗地赶紧修正。
二建另外两个有桥梁经验的设计师,大气不敢出。
唯恐瞿飞转火,换他们当炮灰。
高压之下,临时办公室只能听到瞿飞的声音,以及钱旭阳卑微“对不起我马上改”的道歉。
曾经钱旭阳能够仗着自己a大研究生身份,四处认师姐师兄。
现在面对一米九的大师兄、去过菲律宾深造当总工的小师兄,不敢吭声,埋头画图,假装自己不是a校学生,千万不要被瞿飞这个煞神发现。
以前,他认为律风这样视线冰冷,用行动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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