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千斤顶的工作人员,迅速拉起开关,悬吊在风中的烽火台,在牵扯力下,缓缓回到预定角度,让监测仪上数值与预算完全吻合,开始了竖转。
整个竖转过程,比吊起桥塔更慢、更静。
律风甚至能够听到一千吨钢铁,在风中转动扬起的嘎吱声响。
提力、重力、牵扯力、牢牢控制着凹凸不平的烽火台。
它每一步转动,都在工程师的控制之中,从日升走到日落,最终在明亮如昼的探照灯里,滑进了指定位点。
不过是跨海大桥项目里,小得不能再小的对接工程。
却看得律风精神紧绷。
直到工程师汇报“桥塔安装成功,申请开始焊接”,他才从头脑昏沉中清醒过来。
室内安静的空气,似乎被这句话唤醒。
脸色凝重的翁承先叹息一声,如释负重道:“允许焊接。”
早上六点,到凌晨一点。
一座烽火桥塔,锁上了跨海大桥到长浪人工岛最后一条缝隙,象征着跨海大桥有始有终,从立安港走向了南海海峡深处。
新闻播报的喜讯,比律风发给殷以乔的消息更晚一些。
那些清晨睁开双眼的民众,拿起手机,就能知道“南海隧道跨海大桥登陆长浪人工岛”的震撼消息!
跨海大桥登陆长浪人工岛,意味着这条通道已经贯穿了立安港到长浪的旅途。
那座铁灰色的桥梁,像是横渡南海的芦苇,用中国人的超凡能力,实现了神话中一苇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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