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坐在棚子里一起吃宵夜的人,一边聊一边看过来。
在夜晚海边的路边餐馆,这样的状态熟悉得令所有陌生人露出包容和理解的视线。
易兴邦呜呜呜地说:“飞哥,我肯定没机会回去建桥了,我的瀑帕就差最后验收,库坎的建筑材料都调好运送时间了,可我桥没了!”
瞿飞就跟哄孩子似的,拍着易兴邦的背,叫他“喝,多喝点”。
特殊的安慰方式,看得律风一愣一愣的。
他问:“需不需要送易工回去休息?”
“不用不用。”瞿飞摆着手,“让他好好发泄一下,这人什么事都憋在心里,累得慌。”
发泄确实能够减缓心中压力。
可律风看着易兴邦一边流泪,一边喝酒的样子着实令人担心。
然而,瞿飞一点儿也不担心。
他说:“别看他这样,其实喝酒断片儿。睡一觉起来,他肯定什么都不记得了。”
学长就是学长,平时不怎么靠谱,判断一下自家学弟状态轻轻松松。
他们晚上闹到一点多钟,瞿飞把人背起来就往宿舍走。
第二天一早,律风走进工地食堂,就见瞿飞捏着馒头没精打采吃早饭。
而易兴邦仍是穿得端端正正的工作服,手边放着安全帽。
他慢条斯理地喝粥,见了律风还笑着打招呼,一点儿昨晚的失态、抱着酒瓶干嚎的样子都没有,甚至瞿飞比他更像那个宿醉得哭嚎的人。
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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