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再多愁思, 都被瞿飞锤得干干净净, 一瓶一瓶酒往下吹。
他们慢慢聊, 律风慢慢听。
瀑帕大桥确实和其他援菲工程不同,从设计到工程师还有重点部分建设施工者,都是集团从国内带去的自家人。
其他援菲工程,招募本地建筑工人,用菲律宾公司的建筑材料。
可瀑帕大桥,小到一颗螺丝钉,大到整个钢管支撑,都是从国内出口的。
“我们桥建得慢,就是想着这座桥建在中菲通道,以后就是进出中国的桥,得好好打磨。”
易兴邦抱着啤酒瓶,聊起桥来,话也变多了。
瀑帕大桥没有什么技术难度,都是国内建设技术成熟的桥梁种类,但它每一条钢梁、每一抔混凝土都属于中国,易兴邦便说得格外动情。
做桥梁建设的人,没什么浪漫词汇。
可他描述着建造瀑帕大桥遇到的台风、洪水,见过的菲律宾朴实百姓,抱怨的菲律宾傲慢官员,满是真情实意。
瞿飞安慰他,“你放心,国家做国际通道的规划都有各种备选方案。菲律宾打仗嘛我们就从马六甲过,你就当备选的进出口路线废弃了呗。”
易兴邦愣愣看他,“你这么说,我更难过了。”
“难过个屁!”
瞿飞贴心学长人设崩塌,抄起一瓶啤酒马上开瓶,跟易兴邦的酒杯撞得清脆。
“喝!”
律风在国内跟了两座大桥建设,总会感慨:幸好自己没在国内读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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