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罗你好赖哦!每次到你,你都跑!”
项目经理转头就抗议,“什么赖?我这叫尊敬!除了高总工,今晚这里律工功劳最大,来!我敬你!”
说完,碗往律风手上一塞,视线真诚热切。
躲酒就躲酒,居然还要把律风架在高位用火烤。
周围都是工作人员的笑声,他们每一个都比律风年纪大、经验多,看向律风的视线充满善意,就想看他怎么喝酒怎么唱歌!
律风喝不惯他们的酒,但还是皱着眉一口闷了。
入喉什么味道他完全没尝到,整个人从脖子到耳朵热得炸开,最后一丝寒冷都被酒味冲散。
喝酒暖身不是戏言。
然而,项目经理跳出了祝酒局,成为了劝酒的工具人。
他在周围的欢呼里,大声吼道:“好!律工唱一个!”
律风的头都晕了,还得唱一个。
手上已空的酒碗,在项目经理的热情里满上。
律风神志不清的看向殷以乔,轻轻细声地唱了起来,“should auld acatance be fot……”
他以为自己声音很轻,周围的人却听得清清楚楚。
单词虽然陌生,但是音乐的旋律全球统一。
“这个歌好耳熟啊。”
“一下想不起来叫什么,但是确实耳熟。”
他们低声议论,还能跟着轻哼出后面的音调。
然而,律风只唱了两句,便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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