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归缓被他撩拨得肺都几乎气炸了,心跳声震耳欲聋,她抬手,直接在他脑门上甩了一巴掌,力道不轻不重:“流氓!”
说完,她用力地挣扎,再不想理他。温熙年嘴角勾着笑,单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动作轻柔地捏住了她的脸,轻声哄道:“别乱动。”
闻言,时归缓动作一顿,修长微凉的手指就那样小心翼翼地抚上了她微肿的左脸,眸子情绪一闪,声音低沉富有磁性:“还疼不疼?”
刚才在医院里已经上过药了。
“……已经不疼了。”时归缓轻抿了下唇,澄澈如琥珀般的明眸就那样对上了他的眼睛,嘴角忍不住上扬:“阿年,你现在这样好丑。”
因为温熙年刚包扎过,所以他额头上缠绕了一圈绷带和纱布,但这也掩盖不住他精致的五官。
他嗤笑了一声,语调懒洋洋的:“即便是这样,追老子的人也多到可以从南川排到北渝去。”他对自己的这一张脸,还是有足够自信的。
“可惜啊可惜……”说着,他唇角噙了点儿意味深长的笑:“老子这辈子,可能就栽在你手里了。”姿态张扬恣肆,却又漫不经心,让人移不开眼。
时归缓一时情动,蓦地想到了一首诗。
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原来古人说的少年风流,大抵也就是如此了。
她之所以不走,是因为她答应过她的少年,要陪着他长大,所以无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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