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骨架子。
查米米一下就惊醒了,不适的揉了揉头。房间里的闹钟一个劲儿的滴答滴答,现在才不到六点。查米米视线不自觉看向放在桌上的玫瑰花花瓣。
孩子这种生物就像是橡皮泥,捏扁捏圆的权力都在别人手里,只是偶尔你捏出个形状放在那里,他又不听话的成了一滩,只留下一些曾经的印记。
可是任谁看见一个“橡皮泥”都不会觉得他是受害者。人类总是下意识的对幼崽产生怜悯之心,哪怕这世界上有无数的案例证明幼崽也是会咬人的。
她突然想起梦里看到的那大片大片的玫瑰花,只是那个男人的面孔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绿色的液体应该是福尔马林,那个男人已经死了。
“滴答滴答……”
指钟在跳了一圈又一圈之后,越发接近四点,查米米看了一眼钟面,缩回被子里又继续睡了。
这一次,她没有做梦,大脑空白的像块乳糖。
指针指在四点十五左右,查米米睁眼望着天花板,她眼里一派清明。毫无睡意的穿上鞋,向着一个方向去了。
北城越离城区就越发灯火通明,那群夜猫子的夜生活简直不要太丰富。
喝得烂醉的男人扶着墙正欲要吐,有人拍了拍他。
“先生是住明珠小区吗?”
那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要说是女人,其实更偏是少女。
烂醉如泥的男人没有多想,他那经酒精麻痹的大脑也想不了太多,只当那人是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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