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一颗心挂在学字上,顺手将墨重新润湿,凝神静气,“横折钩用力不对,我教你。”他下意识环拥过她,握着她暖乎乎的小手轻描淡写下学不明白的横折钩,和用自己手写得没什么两样。
稍加愣怔,显然对这样亲密的触碰不大习惯,不过她也很快将心思放在笔尖,学习的时候就应该心无旁骛。她若不努力,老板怎么开豪车住豪宅!
“你自己试试。”
毫锥的使用权交还她手,鲤鲤不自在地清清嗓,努力适应这样的触碰,全神贯注到目之所及,顺着言锦刚刚教学的惯性,一气呵成。
“写成了!”她猛地一回头,迎面对上一张无可挑剔的脸,那样干净清冽的微笑,清澈却又深不见底。只一瞬,冬日的晴天闪了雷,她想想便知,那是她脑子里炸开的满天烟花。
一时盯得人出神,灵魂宛如在冲破重重阻碍,奔向灵台而去,直到带着疑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看着我做什么?”
她情不自禁地喃喃:“好看还不让人多看两眼?”
言锦后知后觉地摸摸微烫的脸颊,纤细的手指不小心划过通红的耳根,他有些不好意思。这大概是鲤鲤第二次夸他好看,是认真的吗?
只可惜,司礼监的人来得相当不凑巧,再晚上半刻,他定能将踟蹰的那句“你也好看”说出口。
“请瑾王安,今日晚间大摆筵席,这是给您和尤姑娘准备的请帖。”规规矩矩的两个小太监,年岁不大,脸上透着稚嫩。如果发货估计会吓哭他们吧,言锦吱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