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低着脑袋。硬生生被他留下的皇帝脑子反应一会儿,看向殿内的目光变得不再友善。往日看起来温和有礼,演出兄友弟恭的模样,今日怎么尤为面目可憎?
“儿臣不曾。”站在群臣之首的太子咬碎一口银牙,拱手狡辩。
“太子不曾,可太子门下卫珏狐假虎威,光天化日在京郊强抢民女,胆大包天!”束王也不指望一棒子能打死他,怎么也别白费一番功夫。怎么说都是一石二鸟之计,若是能惩罚卫珏也好,打了太子的颜面,若是太子不曾护着卫珏,怕是离了投诚臣子的心。
“你你血口喷人!”
“儿臣有证人和证据!”
束王顾忌着人设,并未同太子吵下去,一副遗世独立的模样,更衬托得太子不是东西。空口无凭,他怎会光速白给了这一局?
后方臣子将证据送上,那是一块手写的诉状,按上一家三口鲜红的指纹。甭管是怎么得来的,按手印的人是否自愿,这就是如山的铁证。
束王先是叹了口气,随后说道:“被强迫的姑娘不识字,本王门下好心予她口述后,按上收印,这总算得证据否?”
看过来的眼神充满挑衅,然这人却一副谦谦有礼的模样,徒叫人恶心!太子瞪他一眼,只听他又继续道。
“若问证人咱也有,还就在朝堂之下,不偏不倚的中郎将翁南可在?”
满脸菜青色的翁南缓缓出列,这一趟回京不容易,他们不想出风头也出了,不想站队也被迫站了,眼瞅着居然掺和到夺嫡的势力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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