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华目光从信封的几处边角一扫而过,确定没有破损或覆盖的痕迹之后,才动手拆信。
“送个信而已,为什么留了这么久?”
林默就将回答燕惊的话又对明华重复了一遍:“定南侯留小人住了几日,耽搁了些。”
“哦?”
这就很可疑。
暂且将这点记在心里,明华先低头看信。
从一开头咬文嚼字恨不得将每个字都挨个端详一遍到后面三两行飞速跨过,明华攥拳锤椅大喊,“我就知道!”
担忧只是她单方面的,感情都是她自做多情的。
信里,她倍加思念的定南侯夫妇,她的父亲母亲大人,非常恨铁不成钢地将她训斥了一顿,定南侯还非常不熟练地运用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句俗语。
按照明华对定南侯夫妇的了解,他们应该是非常非常担心自己的安危才对,这会儿她那父亲应该扛着大刀带人杀到王城来了。
但是没有。
不仅没有,还恰恰相反,他们反过来说自己的不是。
她怎么就无法无天了?怎么就胆大包天了?
明华愤恨地将信往桌子上一拍,这个家,不会也罢!
家是暂时先不回了,但账还是要算的。
前后一联系,明华就将这件事给理顺出了个头绪。从她回来后众人皆知的所谓“怀孕”这件事,当时看来确实好像对燕惊并没有什么好处,而她自己也因为面临更重要的问题不得不暂时放弃探究燕惊为何这样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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