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您得了第一,再加上积怨已深,竟然在被您拒见之后命人下了脏东西在您的茶水里!”
这个明华真的不知道。
宫里人下作的手端多得是,让周墨形容为脏东西的,肯定是那种药物没得跑了。
明华脸色一沉。
“不过后来被陛下拦截下来了,我跟未妍处理了参与这件事的宫人还有她身边的人,陛下则亲自出手……处理了她。”
所以……燕惊将建宁丢到了迎香楼?可建宁是公主,而且若单是这样,建宁为什么这么怕自己?
明华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问:“燕惊是怎么处理建宁的?”
折磨人的方法各式各样,但总结起来,本质并没有什么区别,都是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罢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大约、打听了一点,”周墨不太敢说,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明华的脸色,“好像是,找了个时间给她也灌了那种药,然后丢进了侍卫堆里。”
明华蹙眉。
“然后,引陛下恰巧发现……”周墨越说越没底气。
“再然后……就,燕惊主动提出由自己来处理这件事,就,就除了她的名,然后给她弄了个奴籍卖进了迎香楼。”
明华抬眸看向李未妍。
迎香楼这几年的靠山是李未妍,她几乎一人引领了盛京风尚流行,迎香楼作为玩乐场合,更是与她关系亲近。
一直在一旁装做自己不存在的李未妍讪讪道:“也没,呃,没有太故意折磨她,就是我之前可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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