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无意的说了这么一句。
“哎,现在这事是越来越多了,以前我们小的时候,哪有离婚的呀!两口子打架了,闹别扭了,什么邻居、长辈、街道大妈就全来了,呼啦啦的坐一炕,七嘴八舌的各种调节、劝说、讲道理,反正是一定是给你说好的为止。”老妈听了也趁机感慨了一下。
“听那个小姑娘说,她爸还抓着她妈脑袋往墙上撞。”
“啥玩应?这不是畜生吗?还有没有王法了?她妈就这么乖乖受着?跟他拼命呀!”
“这没招,女的天生就打不过男的呀!”
“我就不信这个邪,她爸不睡觉是不是?卖几瓶酒灌他一顿,等他喝多了变死猪,老娘拿刀宰了他!”
望着被挑起情绪,目露凶光的老妈,钱洪偷偷的咽了一口吐沫,只能是马上闭嘴、落荒而逃……
“老妈,今天我们上语文课,老师介绍了一本书《麦田守望者》,是美国大作家塞林格写的。”钱洪坐在厨房的小板凳上,两只手握着鹌鹑的脖子,突然朝不同方向一扭,那鹌鹑顿时就不动弹了。
“是吗,写的什么内容啊?”正在中间屋的火炕上,跟一群阿姨、大妈缝制外件的老妈顺嘴一问。
“具体的没说,但老师说这本书是二十世纪美国文学的重要标志之一,让我们长大了再找来看看,现在看也看不懂。”钱洪用剪刀在一动不动的鹌鹑脖子上一剪,倒提起来开始放血,其实宰鹌鹑是不用放血的,但是这样做、炖出来的汤才不会发腥,这可是钱洪上一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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