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我想想啊,靠近西木桥那片,老曹家好像有个破破烂烂的院子,以前是租给别人当仓库用的,院子能有百十来平大小,可现在不行了,贼破贼破的,看着墙都要倒了。”
“老曹家的院子,我咋没印象那?”
“你咋地了?上次咱们还路过来着。”
“真想不起来了。”
“哎呀,我给你画出来看看。”任宏伟说着就把桌上的本子一翻,刷刷刷的几笔画了出来,但是就在他们俩交头接耳的研究时,数学老师却转过身来,默默将手中的粉笔一掰两半,接着抖手射出,正中钱洪的脑袋与任宏伟的胸口。
“你们俩唠的听欢呀!还老曹家,我都听到了。”
“哈哈哈哈……”
“不许笑,钱洪、任宏伟,你们两个出去罚站,想好了再进来。”数学老师大手一挥,钱洪跟任宏伟就在同学们的笑声中,灰溜溜的离开了教室,不过门刚一关上,任宏伟的小眼一斜,钱洪那边点了点头,得,这两人又再次研究了起来。
好不容易坚持到放学,钱洪先赶回家把卫生院的鹌鹑汤送了,接着连晚饭都没顾得上吃,抓起电棒就去找任宏伟,然后两人就来到了那个荒废的院子,首先就从外面查看了起来。
入冬之后,哈尔滨的天黑的尤其早,不过才五点多钟,即便上就看不到啥了,当钱洪在电棒的光亮下看了一会儿,这心顿时就凉了大半截。
简陋的院墙不过一米五高,而且还坍塌的几处,顺着缺口往里面看,三间黑乎乎的砖房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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