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铁管子是甜的,他用舌头一舔就给粘住了,出老多血了,我们班老师叫我去喊校长。”小毛头脸色有些发白的回答,估计也是被吓得不轻。
坏了!
钱洪是嗖的一下就窜了出去,他人都到五米之外了,被他留在原地的铁锹才咣当一声倒下来。
任宏伟惊愕的看着钱洪的背影,几秒钟后才猛地反应过来,于是他也把手中的大条束一扔,努力追赶之余,口中还不忘大叫:“李老师,我们肚子痛去便所啊!”
风驰电掣的30秒,当钱洪拐过老玉米出现的街角,立刻就听到了一阵凄惨的哭嚎声,只见一大群小毛头就站在8-90米之外,好像地上还躺着一个人,扫雪的工具则是扔的乱七八糟,可见事态非常的眼中。
“都给我滚开!”钱洪是鼓足力气的狂吼一声,闷头就往小毛头人群里面撞。
在黑龙江冬天骗人舔铁是个很有年头的玩笑了,可是万一上当者没有经验,被黏住之后拼命的挣扎,那可就一点都不好玩了,最低限度也会伤到舌头或嘴巴,要知道舌头受伤可大可小,万一伤到了血管那可是有生命危险的,致残也并非不可能。
“钱洪来了,快快让开。”仿佛被摩西分开的红海一样,围观的小毛头直接往两边一分,这下钱洪可就看到了站在一张铁梯子跟前的肖飞。
“呜呜呜……”脸上满是泪水的肖飞,这会儿已经哭不出大声了,顺着嘴角部位是不停的往外淌血,眼睛只能斜视着钱洪,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祈求,一只手不停的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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