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队伍中间,直奔船站码头。
通勤船还没有靠岸,站在舷窗边的钱洪就忍不住张望起来,现在是十二点十五,比约定的时间晚了一点,按理说刘老疙瘩应该早就来了,但奇怪的是钱洪在江边却并没看到他的身影,难道是被什么事情给耽误了?
带着疑惑下船,等糖厂江边的人群散去八成,一个瘦瘦小小、穿着大棉袄的身影可就显现了出来。
“顾容?你怎么来了?刘大爷那?”钱洪一看顾容那脸就知道,她肯定已经等一段时间了,只是因为个子太小,身形被其他人遮住,这才没有被自己瞧见。
“舅爷家出事了,今天他来不了了。”顾容板着小脸,一句话就让钱洪跳了起来。
“出什么事了?”
“舅爷家的房子着了!”
“啥?怎么着的呀?人没伤着吧?”
“人没事,就是在给鸡退毛的时候,烧水的火星子飞出来了,引燃了搁在厨房的苞米杆子,火苗子窜上了房间,结果、结果因为刮北风就烧了半间屋子,还有紧挨着屋子的鸡圈儿。”
“哎呀这咋整滴呀!”
“我舅爷家的鸡烧死了大半,他一气之下就病倒了,我怕你过来干等,所以、所以就来告诉你一声。”
这下完了,面对这种无法预料的天灾人祸,即便是钱洪也想不出任何的办法来,别说什么苞米跟小钱钱了,恐怕刘老疙瘩的家庭养鸡场都会一蹶不振,以后说不定大家连再见面的机会都没有了。
内心满满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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