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错,他这辈子就是来跟我讨债的,算了不说这些了,钱同志你就说说,需要我们家赔偿多钱吧,哪怕是砸锅卖铁我也一分不少的给你凑上。”
“这个……”球踢回到老爸的脚下,但老爸却不由的犯了难。
这是1990年,人们的想法做法都是相对朴实的,基本上没有趁机讹人的心思,所以要说起赔偿的数额,这一般人还真就说不出一个具体的数字来,幸好老爸也是走南闯北的主,沉吟一下就理出了头绪。
“黄干事,刚才去卫生院包扎,一共花了多少钱呀?”既然是赔偿,那么医药费就应该是大头了,以此为标准稍稍加上一点,也算是在情理之中。
“钱洪才5毛钱,白金斗多一些,一块一,不过医生说了,最好再去打一针狂犬疫苗,这么算起来的话,有两块五也就撑死了。”见两家人谈的不错,矛盾没有激化的势头,黄干事当然也是乐见其成。
“5毛钱……,那白师傅你就拿3……5块钱吧,这事今天就算是过去了。”老爸十分大方的说道。
“不行!”可是在场的众人万万没想到,竟然是钱洪自己迫不及待的喊了出来,一下就让大人们都愣在了哪里,刚刚才缓和些的气氛又冷了下来。
老妈尽管对这个赔偿方案也不满意,可是她没像钱洪反应如此的激烈,而且她明白一家之主说出来的话是不应该被质疑的,于是就悄悄扯了一下钱洪的手臂,谁知钱洪却根本不为所动,声音缓慢而坚定的说道:“被伤到了人是我,难道不应该问问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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