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雅之一呢?”左酒神起身笑道,“真正的风雅是何物呢?我也不知。”
“您不知道?”吕云栈惊讶的说道。
“确实不知,千风雅只是我认为的风雅,并不是真正的风雅,真正的风雅我才疏学浅,不足以解道。”左酒神摇了摇头,拿起腰间的酒葫芦,痛饮一大口。
“连您都不知道大风雅为何物?”吕云栈有些可惜的说道。
“只怕整个歙州除了三大家外,没人能解答了。”左酒神笑着摇了摇头,“儒家大能孔令宣先生游历四海已过十年,至今未归,所言不可问之;棋画诗文,音律美食,无一不精的许呈念先生远在陈国,自然也不可问之;如此说来,能回答你问题的仅剩下诗词骈赋冠绝天下的白亦庄先生一人。”左鹿言将酒葫芦往腰间一别,朗声笑道。
“看来,的确只有白先生知道答案了。”吕云栈有些遗憾的说道。
左鹿言拍了拍吕云栈的肩膀,“年轻人,别愁眉苦脸的,也许当你明白什么是大风雅的时候,我们见你都要仰着头了。”
“左酒神。。”吕云栈有些动情的说道。
“久处临湘之地,又何尝不是作茧自缚,画地为牢呢?”左鹿言摇着头说道,打了一个哈欠,直接倒在了吕云栈身上,“扶我回去,继续喝酒。”
吕云栈这次扶着左鹿言,觉得肩上特别轻。
林间青竹,池边少年。
这一幕只怕不会再有。
。。。
酒宴结束后的吕云栈坐在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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