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慕长生附在他耳边,低声说道,“马上就到了,你别弄湿了鞋,得了风湿可不好。”
那呼吸喷在他耳边,喷得他脸一红,人也不自在起来。
慕长生此举颇有些暧昧啊!
说话就说话,他又不聋,为何对着耳朵说?
而且,先前他还是萧氏时,常下河捞鱼,那可是大半个身子都泡在水里,怎不见这人心疼?
如今知道他是男人了,反而这样小心翼翼,抱在怀里?
还怕弄湿鞋,得风湿?
越想,萧轼越觉得不自在,连忙故意说道,“你不用如此殷勤,就算为了我自己,我也会尽力制火药的。”
可慕长生,就像没听懂他的话一般,毫无反应,仍大步走着。
等到了船旁,将他放下后,这人胳膊撑着船沿一跳,也上了船。
见他们都上来了,船夫撑着桨,往村口划去。
萧轼偷偷瞥了眼正用河水洗着腿上淤泥的慕长生。
见这人右腿上有道疤痕。
那疤痕不大不小,三节指骨长,颜色鲜红,宛若蜈蚣。
这还是他头一回清清楚楚地看到这道疤,顿时忘了刚刚的不自在,想了想,问道,“这是你打仗时受的伤?”
疤痕并不大,是伤到骨头了吗?否则走路怎会一瘸一拐?
慕长生放下裤管,又穿上鞋,淡淡地说道,“不是。”
不是战场上受的伤?萧轼剑眉微皱。
慕长生应该没说谎。战事去岁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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