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入墓坑中,慕家一大家子都跪倒在地。
萧轼这个媳妇也免不了要跪的。
萧轼自然不愿跪,可慕长生侧着头,直直地看着他,眼中都是哀求之意。
这眼神,看得他心一软,无法,只得勉为其难地跪下。
慕长生何时这般示弱过?
就凭这人为他深夜涉险入山猎豹,他也不能不顾他的哀求。
何况,慕家的人他又不是没跪过。
先前,他病还未好,慕长生还未回来之时,被慕夫人罚跪祠堂是常有的事。
而那祠堂里,就有慕父的牌位。
他这一跪,跪得慕长生侧着头看了他许久,目光颇为柔和又深沉。
可萧轼只低头算着时间,盼着仪式早些结束,他好回家歇着。
根本没注意到这人的眼神。
等仪式终于结束,回了慕家,石婆婆已煮好了长寿汤。
帮忙的村民喝过长寿汤后,很快散了。
慕长生的两个庶弟,更是连院门都未进,直接走了。
慕长生也不在意,安顿好母亲后,又拿着个包袱,拉着萧轼和宝儿去了山里。
去了他父亲下葬的坟地。
萧轼很是不解,问道,“为何又来这里?”
慕长生没作回答,只默默地从一棵大树后拿出一把锄头,在他父亲坟旁五六米处挖了起来。
这人力气实在是大,没一会儿便挖出一个大坑。
萧轼盯着那坑看,心里胡乱猜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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