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怨天怨地,也懒得劝了,拿了枕头去了东厢房。
才靠近门,就听里面萧轼在小声教宝儿说话,“父亲……祖母……”
“父……琴……”
“对,就是这么说的。宝儿,往后,你可要听你父亲的话,要乖,懂吗?不要惧怕你父亲,你父亲不是无情的人,他心里是喜欢宝儿的,只是不知道如何表达而已……”
萧轼违心地说着慕长生的好话,只盼着宝儿乖巧懂事,学会讨好慕长生,活下来。
宝儿仰着头,睁着圆圆的眼睛看着萧轼,笑眯眯地说道,“宝……喜……欢……父……”
慕长生心口一酸,轻叹一口气,又推了推门。
可门关着,进不去。
谁?萧轼心一惊,第一反应是刚刚自己说的话有没有被外面的人听到。
可转念一想,外面的人应该是慕长生。
慕夫人才不会这么轻推门。平日里,慕夫人离他五十步就开始骂人了。
而那风水师,喝醉了,也不会来推他的门。
果然,外面响起慕长生那熟悉的声音,“是我。”
萧轼松了口气,下床穿了鞋,又给开了门。
慕长生进了屋,看了眼他用来抵门的桌子,又轻叹一口气,说道,“有我在,你放心,没人敢进你的屋。”
萧轼不置可否,又见他手里拿着枕头,顿时剑眉一皱,压着嗓子小声问道,“你来作甚?”
慕长生没说话,只默默地帮他关好门,朝床径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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