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很想弄死这个讨厌的慕夫人,可他不会卑鄙到趁人之危行不义之事。
萧轼板着脸,抓着这人的手就去摸慕夫人的额头。
千言万语解释还不如亲自证实。
慕夫人的烧此时已退得差不多了,只微微发烫。
慕长生先是一阵诧异。
高烧难退,他因为担忧母亲,这才连夜赶回来。
可没想到,竟然退烧了?
知道误会萧轼了,慕长生反握着他的手,竟然破天荒地道起了歉,“错怪你了……”
随后又目光热情地问道,“你是如何做到的?”
以往军中常有伤患高烧而死,若是有好法子退烧,岂不是救死扶伤好事一件?
萧轼心中冷哼一声,很不想理这人。
可看在他肯道歉的份上,还是用手指蘸着水,在桌子上写着,“高烧可用冷水湿敷。”
慕长生剑眉一皱,似是不信。
毕竟,他所知道的退烧方法或是针灸,或是喝汤药。
就是湿敷,那也是热敷。
冷敷……那是闻所未闻。
不过,这事往后再说。
见他母亲已退烧,慕长生放下心来,又要出去。
萧轼拉着他,蘸水写字问道,“你父亲如何?”
慕长生先是剑眉紧皱,随后又轻叹一口气,“我和他们商量好了,三日之内迁坟……”
他说得淡然,可萧轼知道,此事必定没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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