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净的院子,先是一阵诧异,又见西厢房屋顶炊烟袅袅,厨房里亮着昏黄的灯光,锅铲翻炒菜的声音声声入耳,米粥的香味阵阵扑鼻,人又是一阵出神。
萧轼出来倒水,见不甚明亮的院子里一动不动地站着个人,吓得差点扔了手里的盆,本能地出声质问“谁在那里”,可发出的只是“啊啊”的嘶哑之声。
等那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走到厨房门口,他才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慕长生!萧轼冲这人翻了个白眼,拍着胸口,转身进了厨房。
装什么黑影吓人?若是他能说话,刚刚岂不是要露馅了?
晚饭有些寒酸,只有粥和菜干。
那粥,还算浓稠,可那菜干,又咸又黑又干巴巴的,还有一股子怪味,实在是难以入口。
慕长生从小锦衣玉食长大,虽然刚去北疆时,吃过一段日子的苦,可这几年,也是大鱼大肉,这干巴巴的菜干,自然有些食不下咽。
可再难吃,也得吃。
他慕家,如今已落魄了。
又见萧轼和宝儿并不嫌弃那粥那咸菜,还吃得十分香甜。
心情就更加复杂了。
刚刚给母亲送饭时,被好一顿嫌弃,骂骂咧咧地,差点把碗给砸了。
再看萧氏母子……
慕长生心中叹息一声,这娘俩……在幕府时只怕过的就是这般苦日子。
两大一小安静无声地喝着粥,慕长生不喜说话,萧轼和宝儿不能说话。
虽然沉闷,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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