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真的怕了的话,绝对不可能这样。”
这些经常来往与银地集市的人,都是对雷琴现在的举动很是理解,毕竟他们也都很清楚雷琴的性格,就是那种彻彻底底的欺软怕硬的主儿。
雷琴以往怎么欺负他们的,现在就怎么被欺负的。
苏晨冷淡的扫了一眼雷琴,他并没有去堆雷琴说任何的话,仿佛雷琴这样的存在,根本就连一丝一毫的令他动摇的可能性都没有。
“大师,我们走吧!”苏晨对着大师说道,似乎根本就不愿意搭理雷琴丝毫。
直接就叫上大师离开?
大师点点头答应了,雷琴毕竟是咎由自取,而且在大师看来,苏晨能够留下雷琴一命,就已经十分的对得起雷琴了。
大师没有任何犹豫,随苏晨离开。
直到苏晨和大师离开许久,雷琴才从地面站起来,他的双腿都跪得有些麻了。但是那又如何?能够保住性命,对于他而言就是一种万幸。
雷琴望向苏晨离开的方向,眼神之中带着浓浓的忌惮,这就是苏晨吗?能够得到大师的认可,雷琴深深的明白,能够得到大师认可是怎样困难的事情。
雷琴后来才明白,他今天向苏晨下跪究竟是一件多么正确的事情,再也没有比这件事做得更为正确的事情了。
就在这时,之前与大师碰面的那几个人来到了雷琴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