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镜子里窈窕有致的身体曲线，放空思绪，慢慢抬起一只手，摆出一个舞蹈的开始姿势。
    肌肉记忆告诉她，这些动作曾经被练过成千上万次，练到不假思索就能被做出来的地步。
    杨炙卿正想顺着身体自然反应练习一下，门突然被推开。
    “别演了，事情都定下来了，你现在还装给谁看？”
    一个穿着格子短裙的女孩走进来，神情冷漠地冲她抬了抬下巴：“周总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好。”
    得了她答复后，女孩转头就走，却又被杨炙卿叫住。
    “劳烦问一问，”杨炙卿侧过身来，冲她友好地点点头，“办公室怎么走？”
    “办公室在哪里你都忘了？”女孩瞥她一眼，语带嘲讽，“你怎么不说你不记得我是谁了呢？”
    “还真有点不记得了，”杨炙卿大大方方地朝她笑了一下，“可能是有点睡懵了，头疼，实在抱歉。”
    明明是说着有些荒谬的话语，可她的神情自然，气度落落大方，站在原地，整体和原来相比，就像变了一个人，让人由衷相信，她的确是一时恍惚，忘记了这些事情。
    即使是对她心存恶感的女孩，也不由得在这表情下愣了会神，下意识详细说出了办公室该怎么走，还贴心地指明了路径。
    杨炙卿点点头，冲她温和一笑：“谢谢。”
    她的笑容在灯光下格外有抓人的魅力，女孩心脏在目睹的刹那，莫名地跳了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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