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会陪人的性子,晚上不知道怎么了,不知不觉喝了好几杯。他伸手不轻不重地捏住了杜白的下巴,笑了笑,说:“这么想跟我回家?”
比上次更轻佻的举动让杜白顿时红了脸,心里忽然生出另一种陌生的警惕感。
他觉得郁云深有点危险,可又不是他所熟知的危险,杜白眨了眨眼,老实回答:“想。”
郁云深松开了他,淡淡道:“那就搬过来吧。”
在这一瞬,杜白觉得自己被炮灰的概率至少缩小了百分之十,他为这一点点进步而感到极大的放松。杜白看了眼黑乎乎的天色,放弃了立刻过去的念头,说:“我明天再搬。”
郁云深“嗯”了声,好像在等什么似的,站那儿没动,也不说话。
杜白迟疑地问了句“你不回家吗”,郁云深一顿,眯眼看过来,“你就是这么送客的?就送到这儿?”
“……”杜白纠结了会,往外看了眼,说“我怕黑”。
郁云深像是被哽了一下,轻飘飘地扫了杜白一眼,走了。
杜白回屋时看见杜修永被杜家人围着,坐在沙发上说话,杜修永的脸色有些沉。趁他们注意到自己之前,杜白飞快地回了二楼卧室,将门反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