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点委屈,只好小心翼翼地用眼神询问:“伤好点儿了吗?”
归凰喉咙动了一下,忽然鼻子有些发酸。
他眨眨眼,用力把那种软弱的情绪眨下去,又犹豫了一下,终于伸手,摸了摸少年软乎乎的耳朵。
顾清临:“?”
原来只是不想被撸但撸别人就可以吗!
正想着,红色的大尾巴又试探地卷过来,在他怀里友好地扫了扫。
顾清临:“!”
什么委屈!完全不委屈!没有委屈是一根长长的毛绒绒治不好的!
顾清临幸福地抱住了人家的大尾巴,归凰脸上浮现出忍耐的表情——倒不是厌恶,只是对这种幼稚的幼崽行为,他还有点不大习惯。
但自己小时候,似乎也格外喜欢在父亲毛绒绒的尾巴里打滚呢……
他这样想着,竟忍不住一笑。
美人笑起来,更是桃花一般的绚烂好看,顾清临顿了顿,心中竟忍不住升起些宽慰。
前世他见到归凰的时候,对方就像是个曾被残酷地撕碎,然后又漫不经心地拼合起来的娃娃,虽仍好看得灼人,但一眼望去,便能见到无数狰狞的裂痕。
顾清临原本做演员,为了揣摩角色,曾经接近过一些经历过性侵、暴力和虐待的可怜人,他们可能表面上恢复得与常人无异,可内心深处却永远撕着巨大的口子,连年冷风暴雪,永无阳光照临。
那时他有能力,出钱为他们延请了正规的心理医生,只是为了患者隐私,并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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