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行晔:……
这姑娘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倒是挺厉害的,若不是亲眼所见,还真信了她的邪了。
不过,他们很默契并没有拆穿她。
“自然是没问题的,不过小凌儿,为什么是每家六斤?”
“因为六六大顺啊。”言凌说得理直气壮。
胡青山:好吧,他时常跟不上小徒弟的思维,算了,反正习惯就好了。
鉴于言凌还是个小孩子,剥皮剔骨的事情胡青山就交给楼曜的手下去做了,至于他为什么不动手,嗯,他懒。
知道的人都知道。
有人处理了,言凌也乐得清闲,就在一旁悠哉悠哉地看笔记。
“对了,师父,昨天的病人今天又发热了吗?”
“不是,说来也是奇怪,那小姑娘烧倒是褪下去了,人也很清醒,就是不记事了,也不认人了,可是颅内并没有淤血。”
说起这个,胡青山也很纳闷,他行医多年,还从未见过这种状况。
言凌:该不是她的乌鸦嘴生效了吧?那个叫柳璃的小姑娘莫不是被人魂穿了吧?
不过,只要不会影响到她在乎的人就行了。
又想起了早上在山上挖到的人参,言凌又开口道:“师父,你药铺有熟人吗,今天早上以安姐姐挖到一株人参,看年份得有百年以上,但是我们都不了解行情,所以想请师父你代为出手。”
“不过师父你放心,绝对不会让你白忙活的,徒儿知道师父您老人家不在乎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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