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大丫待在这里的,这些地府工作人员真不靠谱,这都多久了,还没有消息。
再这样下去,言凌怕她真的忍不住把这个神经病扔出去。
第二天,言凌又顶着两只国宝眼。
“小凌儿你昨天晚上又干嘛去了?怎么又没睡好吗?”
胡青山很纳闷,小徒弟这两天是怎么了,要不要给开一点安神助眠的药吃一吃。
“我没事师父,就是晚上一直在做梦,梦到自己在扎针。”言凌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扯了个谎。
她总不能说有一个不人不鬼的东西在她耳边各种吵吧,这种事情,怕是说出来也没人会信吧。
然而胡青山听在耳中却觉得,自己徒弟是真真好学啊,一定得好好教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