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脑中的刺痛,正要推开身上的男人,他却自己停了下来。
松了>>>
一丝欲色也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情到浓时骤然清醒,次数多了,李长夜也有些明白了,根源多半还是在她身上。
但是她却闭上了眼,一副不欲多说的态度。
李长夜抬起身子,又摸了摸她的脸,道:“朕传御医给你看看?”
她闭着眼嗤笑了一声,道:“我自己不会医术?”
“那——”
“陛下不继续为所欲为了?”她倏然睁眼,眸中媚意如丝。
李长夜沉默了片刻,笑道:“朕同你开玩笑呢!朕堂堂天子,岂会趁机欺负你一个弱女子?”
她笑了笑,又重新闭上了眼。
李长夜无奈地叹了一声,将她搂进怀里,轻声问道:“你刚刚说吐蕃头领已经逃走了?”
她“嗯”了一声,仍旧闭着眼。
李长夜一边拍抚着她的背,一边继续问道:“是谁接应他逃走的?”
“延平门的守将亲自给他开的门!”钟迟迟道。
李长夜皱起了眉。
他并不知道昨夜延平门是谁值守,但是城门守将与吐蕃人有勾结,已经是很可怕了。
但后面还有更可怕的——
“那名守将昨夜换岗之前曾收到一人传讯,传讯的人是从崇贤坊横街北西北第三家出来的!”
“十五那日,有消息从丹凤大街传到崇贤坊那家,又从崇贤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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