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迟迟猝然抬头,眸光瞬间凶戾。
……
“一定是那个女土匪!”耿星儿伤弱苍白的小脸因愤怒涨出了红晕,握紧拳头道,“上次强抢三郎不成,就劫了三郎的聘礼,不让三郎成亲!”
“可她是土匪,不是水匪……”萧五娘弱弱地说。
耿星儿忿忿:“在道上是土匪,下了水就是水匪,到山上还是山匪了呢!这本来就没有特别明显的区分!”
说得好有道理,钟迟迟仿佛被说动了似的,跟着点头附和。
“明日便是下定的日子了!”萧夫人颜氏紧蹙的眉心里虽然也蕴着焦灼,但还记着什么是当务之急,“你且亲自去一趟崔家,将这件事交代下,还有御前也别忘了递消息……县衙那里可有报过案了?”
萧怀璧一一应下,道:“我这就去一趟崔家,先和崔家商量,聘礼是在新丰县境内遭劫的,家人已经在新丰县衙报过案了,我再去一趟京兆府衙,只是近日城内都在搜捕行刺陛下的刺客,京兆府恐怕不得空,不若请薛郎帮一帮……”
提到薛瑛时,正嚷着“我也一起去”的耿星儿瞬时没了声音,缩着脖子低着脑袋,什么也不叫嚷了。
萧夫人瞥了她一眼,点点头,道:“那你快去吧!”
钟迟迟自然是要和萧怀璧一起出门的。
一上马车,钟迟迟便问:“你觉得是谁干的?”
车轮骨碌滚动,萧怀璧目光矜持地从她脸侧擦过,落在晃动的车窗帘子上:“新丰县距离长安城不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