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燕奴——或者说莺娘,就是吐蕃奸细!
可是,如果说吐蕃人为了抢夺玉璧设计引开她,那他们又怎么会知道她在找龟兹伎、或者说在找奈何呢?
还有那封情书……
钟迟迟眸光一沉,问道:“杜清那边审出来没?”
宇文断摇头道:“杜清虽然接触了很多人,却没有向别人提起过娘子,他所接触的那些人也都排除过了,包括杜清自己,嫌疑都很小!”
钟迟迟沉默了片刻,低声道:“其实还有一个人,也知道我在找奈何!”
……
送走乔渔和奈何后,钟迟迟回到思敬堂,走到门外时,隐约听到里面有人提到了“聘礼”两个字,不由得心中一动,径直朝萧怀璧房里走去。
走到门口时,正碰上一名家仆从里面出来。
“聘礼怎么了?”钟迟迟站在门口朝里问道。
“常州来的聘礼原本该两天前到,家人在码头守了两日,却没有接到人和聘礼——”萧怀璧一边说着,一边在随从的服侍下挽起袖子,露出的肌肤姣好如女子,“可能是路上出了什么事耽搁了。”
钟迟迟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手臂,曼曼笑道:“陛下给你定的新日子就在后天呢!你那聘礼赶得及送到吗?”
“不一定。”他淡淡说着,修长白净的手指沾着水提起来,如同葱白一样鲜嫩欲滴。
钟迟迟挪开目光,笑道:“你不会故意扣着聘礼不让送到吧?”
萧怀璧接过随从递来的棉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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