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爱听龟兹曲,之前问云定安不肯说,这次碰巧杜清上门,我见他对长安诸事娴熟,便从他那里问出了春风楼的燕奴——”
手上动作停下,冷冷一笑,道:“那燕奴原本是每旬逢一才开唱的,这么巧今天加了一场!就这么巧!”
他滚烫的掌心抚过腰际,不着痕迹地将她往怀里又带了一点,双唇擦过耳畔,低声笑道:“迟儿不生气,寡人帮你去查……”
说着,在她耳下落下一串轻吻。
钟迟迟怕痒地瑟缩了一下,嘟囔道:“受伤了也不安份……”
他低笑一声,将她搂在膝上,一边低头往她颈窝里钻,一边含糊道:“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伤……迟迟来救朕,朕欢喜极了……”
钟迟迟被他亲得身子发软,声音娇颤:“我……就是顺手……还能、还能……见死不救么……”
“不一样——”他停了亲吻,扶着她的头靠在肩上,却将怀抱收得更紧了一些。
以她的身手,杀人救人都是举手之劳。
但当时她既紧张又愤怒,是因为在意他……
李长夜忍不住又笑了起来,柔声道:“可惜最近只有一只手可以抱迟儿了……”
他上半身没穿衣服,她靠在他肩头时,侧脸紧贴着他紧致灼热的肌肤,熨得脸上如同火烧一般,呼吸间全是浓烈的龙涎香气,令钟迟迟想起那次入宫盗剑时,被他褪尽衣衫肢体交缠时的情形,不由得手脚发软,一时不能动弹,只能任他抱着。
李长夜难得安静地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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