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凉殿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抚着她冰凉的双足。
那一双玉足雪白晶莹,柔润可爱,他看得心头躁动,道:“同你说的时候心不在焉的,这会儿又来误会朕,你自己说该不该罚?”说着,将她一只小脚捧起来轻咬了一口。
钟迟迟反射性地缩回了脚,咬着唇,压下了溢出唇角的欢喜,却遮不住双眸盈盈含笑。
李长夜也是笑得双眸微弯,倾身过去,抚着她的脸道:“怎么突然进宫了?知道错了?”
“我怎么错了?”她娇娇地睨了一眼过来,李长夜顿时忘了原来在说什么,只忙着软了声音哄道:“是是是,迟儿没错,都是寡人的错!”
她唇角压不住似地一点一点上扬,一双精致浑圆的杏眸笑得眯起了一半。
李长夜只觉得她这模样又娇又媚,可爱至极,恨不能揉进骨血,永不分离。
将人揉进怀里时,却蹙了蹙眉,一边将手摸进她衣内,一边低声问道:“身上怎么这么冷?”
“李长夜……”他掌心如火,熨在肌肤上,令她舒服得声音都微微发颤,“我做噩梦了……”
李长夜正在她身上游走的手突然一顿,收了回来,改为轻抚她的秀发,柔声问道:“梦见什么了?”
钟迟迟不依地将他的手拉回身上,有些委屈地说:“梦见我落水了,水好冷……”
他从善如流地用掌心温暖着她冰凉的肌肤,眸中有异样光彩流动。
“迟迟……”
他低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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