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人是萧怀璧,还有一人提灯笼引路,应该是卫国公府的家仆。
饮宴过半,早有不少人从宴厅出来散酒或更衣,钟迟迟也没
太在意,只是下意识地往他腰上瞥了一眼。
她的目力很好,隔着十几步远,借着一盏灯笼,就足以让她看清萧怀璧一身装束。
月白纱袍上流云暗纹清雅,腰间青色束带上悬着一只同色的锦囊。
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人影倏地如电,带起劲风扑面。
萧怀璧被扑得受不住退了半步,刚定了定神,眼前已经多了一个人。
“玉璧呢?”钟迟迟紧紧盯着他腰上本该悬着玉璧的地方,只觉得胸口怒气翻涌,随时都要爆发出来。
卫国公府本来就守卫较多,李长夜来了后,里里外外守了足足几十名羽林军和奉宸卫,吐蕃人怎么会至于在这种场合动手?
就算她并不怎么担心玉璧会有什么闪失,可也没有离宴厅太远,怎么会丢的?
“丢哪儿了?”钟迟迟语气紧绷,“有谁碰过?”
萧怀璧向引路的家仆微微笑道:“你且忙去吧,我同钟娘子说几句话!”
家仆正被钟迟迟语气里的杀气压得喘不过气,听了这话仓惶离去。
萧怀璧这才解下腰上悬挂的锦囊,道:“方才系玉璧的络子断了,暂时收到锦囊里了。”
钟迟迟一把抢过锦囊,握在手中感觉了一下,玉璧确实在里面。
“钟娘子对玉璧果真十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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