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易容,善变声,善隐匿气息,又轻功绝顶,作案不留痕迹,寻常人也追不上他——”
“有没有点有用的?”钟迟迟听得有点不耐烦。
薛瑶努力地想了一会儿,道:“奈何似乎爱听龟兹曲,不归统共见过他五回,有两回是正在青楼听龟兹伎歌曲,还有两回是在青楼附近!”
钟迟迟笑了:“是同一家青楼?”
薛瑶摇了摇头。
钟迟迟有点失望,那就不是老相好了。
不过这些也够了。
她随手将吃空了的盘子塞到薛瑶手上,笑道:“等捉到了奈何,我让乔渔亲自来谢你!”
薛瑶低了低头,仿佛是脸红了。
钟迟迟笑着走出树影,一抬头,就见李长暮站在廊下,手里端着一只碟子,朝她微微一笑。
钟迟迟往走廊扶手上一坐,刚接过李长暮手里的碟子,便听到有人喊了一声:“钟娘子!”
抬头一看,原来是先前那个卫国公府的管事,手里提了一只食盒,正满脸带笑地朝她迎了上来。
“陛下听说娘子饿了,特意命奴婢备下几碟点心供娘子垫垫饥!”管事殷勤笑道。
钟迟迟就着管事的手掀开食盒,把每层都各看了一眼,正要取出其中一碟巨胜奴,耳边传来李长暮淡淡的语声:“陛下待你真是不错。”
这语气够酸的。
钟迟迟“噗嗤”一笑,丢下食盒的盖子,道:“是啊!不过没我爱吃的!”
说着,朝管事摆了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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