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权当他是假的了。
他温柔眷恋地搂着她,轻抚着她的秀发,柔声道:“如今气可消了?迟儿都好些日子不理寡人了,寡人想你……”
钟迟迟不以
为然地轻哼道:“我哪里敢理陛下?谁知道陛下什么时候不高兴了就要杀我!”
他低低一笑,柔声道:“寡人爱你还来不及,怎么舍得杀你?”
钟迟迟不以为然地嗤笑了一声,这厮是失忆了吧?
“朕说过,朕从不谋败——”他缓缓地说,“哪怕是必死之局,朕也只谋胜,但是那天,朕却在谋败……”
他抬起她的脸,温柔吻在额上,眉心,鼻尖——
“朕甚至拟好了诏,假如朕败了,皇位应该传给谁——”他轻轻吻在她唇上,微微一笑,“可是迟迟,朕不信你会杀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