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李长夜情不自禁软了语气:“进来吧!”
顺便瞥了一眼停笔的崔舍:“继续写你的!”
崔舍轻声应“是”,笔尖再次落下——
“乔渔的病好得差不多了,特意来向陛下辞别!”她语气平静地说着,崔舍却听得心中莫名一惊,手一打滑,毁了一道圣旨。
他下意识地看了李长夜一眼,李长夜却没有看他,似乎丝毫没有发觉圣旨被毁的事。
“乔渔病好了?”李长夜缓缓问道,神色淡淡,看不出什么情绪。
她仰起脸,粲然一笑:“这么多天了,难道不该好吗?”
李长夜蹙了蹙眉,转脸向外:“孙济仁来了吗?”
一名背着药箱的御医忙迈入殿内,答道:“臣在!”
“乔渔的病如何了?”李长夜问。
御医孙济仁答道:“昨日有些反复,已经换了药方,今日还没去看。”
钟迟迟嗤笑了一声,道:“不必看了,孙御医是治不好乔渔的!”
这样明显的敌意,他怎么会看不出来?
“这话什么意思?”李长夜淡淡问道。
她收了笑意,冷冷道:“我只怕再被陛下的御医治下去,乔渔的病这辈子都好不了!”
李长夜冷笑道:“难道你没有每天去给乔渔把脉看药?朕的御医竟然有这等本事,能在钟娘子眼皮底下作祟?”
“御医没有本事,陛下总是有的!”她目光冷锐地看着他。
他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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