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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寡人是什么了?”他恨恨地捏了捏她的脸,没好气地说,“堂堂天子,要对一个小娘子使这种心眼?
”
顿了顿,忽然又搂着她笑了:“她又不是迟迟……”
钟迟迟意外道:“不是你指使的?那薛瑶怎么这么说?”她记得李长夜当时给她那个眼神,分明就是“朕早已掌控一切”的自得。
谁知道这时他却全盘推翻了:“寡人怎么知道?乔渔和阎青都病了,今天也审不出什么,寡人不过随口问了薛瑶一句,谁知道她会这么说?”
钟迟迟打量了他两眼,顿时笑得花枝乱颤。
“李长夜……李长夜……你可真是……”她笑得说不出话来。
李长夜虽然不知道她要说什么,可见她笑得这么开心,也跟着笑了起来,趁机在她脸上亲了好几下。
钟迟迟好容易才笑停下来,道:“你们做皇帝的,是不是特别喜欢不懂装懂?”
李长夜这才明白过来,笑道:“怎么叫不懂装懂?这叫天威难测!”
她念着“天威难测”,又倒在他怀里笑成一团。
李长夜含笑看着,心中突然生出一股冲动,便当作她与一切都无关,便当作她只是偶然来到长安,倘若她能日日在他怀里这样笑着,便昏庸一回又如何?
忍不住抚了抚她笑得晕红的脸,柔声道:“迟迟……不走了好么?”
笑声蓦然停住。
她的唇角弧度降到一半,突然又扬了起来,拉下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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