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行囊。
可这怎么就成证物了?
乔渔就在迷惑不解中被高福拖走了。
眼看人都走光了
,钟迟迟心里琢磨了一下,若无其事地跟在最后一个崔离身后往外走。
“钟迟迟!”身后人懒懒唤道。
钟迟迟转过身,笑盈盈问道:“陛下终于记起来安置我了?”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身后殿门关闭的声音,钟迟迟忍不住暗骂了崔离一声佞臣。
李长夜低低一笑,语声顿时一软:“迟迟,过来!”
钟迟迟没有动,沉默地回忆着自己上午都跟这厮说了些什么……说得挺好的啊,这厮不会失忆了吧?
和之前一样,她不过去,李长夜便朝她走了过来。
龙涎香气渐渐弥漫身周,她感觉心里有点发痒。
李长夜停步在她身前,抬起手,伸向她的脸。
钟迟迟纠结了片刻,步履坚定地退后一步,抬起头,目光坚贞不屈:“我不会对不起月眠的!”
李长夜嗤笑一声,右手迅速滑入她秀发之中,抚向后颈,用力往自己身上一按,低头狠狠吻住。
钟迟迟不是躲不开他的动作,实在是……
她脑子坏了才为杨月眠守节呢!
他温热的唇瓣刚一覆上,钟迟迟便情不自禁勾住他的脖子,将双唇并全身迎了上去,与他灼热的身子紧紧相贴……
脑中冰冷记忆再次刺痛袭来时,钟迟迟第一次感觉到了狂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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