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想了想,拉着他的袖角,道:“我没有打伤杜澄,都是阿白干的——对了,阿白那个白袍将军是什么品级?”
李长夜被她逗乐了,忍不住戳了戳她的额头,道:“畜生哪有什么品级!你竟然好意思把责任推给一个畜生?”
顿了顿,又笑道:“畜生犯错,也该究其主人刑责!”
钟迟迟笑嘻嘻地说:“阿白不是饶乐都督进献给陛下的吗?”
李长夜怔了怔,搂着她哈哈大笑起来。
笑完喊来了崔舍,吩咐道:“朕的白袍将军伤了兵部侍郎杜澄的脸,你去太医署拿点治伤的药,替朕去探望一下杜澄!”
崔舍眼神诡异地看了钟迟迟一眼,默默退下了。
李长夜想想还是觉得好笑,又笑了一会儿,才道:“这事就算了,但是你带着阿白招摇过市确实不合适,不如还是放回小儿坊吧?寡人替你养着!”
钟迟迟摇了摇头,道:“小儿坊的人被它吓到过,要是回去,不把它锁紧了才怪!还是跟着我吧!这阵先委屈它拘在王府里,回头再——”
话语戛然而止,钟迟迟眨了眨眼。
嗯……好像说漏嘴了……
“回头再如何?”李长夜含笑问道,仿佛没有听出来。
“回头再作打算!”钟迟迟答得也快。
李长夜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自己,眸光含笑微冷,轻声问道:“迟迟想离开长安了?”
既然瞒不过,也就不瞒了。
钟迟迟垂下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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