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迟迟笑了笑,也有可能是有勾结呢?
“他们是在同昌长公主成亲后还保持来往吗?”钟迟迟又问。
“可不是嘛!”王子徽道,“成亲了才有公主府啊!以前同昌长公主住宫里,想要来往都不方便,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同昌长公主才成亲不到半年吧!”
想了想,压低声音道:“我父亲说,这事不能说出来,会破坏皇家和窦氏的情谊的!你也不要出去说哦!”
钟迟迟点头应道:“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
“听说杜侍郎和同昌长公主关系匪浅?”钟迟迟笑盈盈地说。
离开承恩公府后,她直接去了兵部。
显眼的白熊,加上奉宸卫的令牌,以及一张并不难猜的脸,很快就见到了兵部侍郎杜澄。
杜澄刚朝她拱了拱手,就听到这么一句话,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钟娘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杜澄相貌英俊,仪态潇洒,横眉冷目之下,大有凛然不可侵犯之意。
据王子微所说,当初王选决定向谢誉发难,如果非要找个原因的话,那就是当时任殿中侍御史的杜澄正好搜集到了谢誉受贿的证据。
证据足了,于是动手,水到渠成。
而王子徽说,那一阵,杜澄与同昌长公主李玉楼来往甚密。
杜澄原本是依附王选的,在扳倒谢誉之后,杜澄与王选也渐行渐远,或许是因为承恩公府日渐不受李长夜重视,或许是杜澄自己官运亨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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